长歌当哭

长歌一曲可曾忆,此途绵绵怎踏破?明朝断肠梳齿折,留待梦回七叶雨。
圈名绵绵,当然叫长歌也可以。
高中长弧ing。
所混CP太多了:米英,露中,喻黄,叶蓝,安雷.....
会写原创,并附加一堆冷圈与冷cp...
徒儿:@丢年
感谢所有没丢下我的人!感谢所有没有忘记我的人。
ps:若有事请私信我,我如果有上线的话就会回复。我犯错犯蠢时一定要私信提醒我啊!!!让我自行毁尸灭迹一个(……)

清文完毕。

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安安全全的活下去。

最近我一连写了好几个新的世界观,又策划了好几个系列文。

眼看着就是yy的心满意足,什么都不想写了……

喵喵喵,悄悄问一下。

小天使们吃道祖魔祖(鸿钧x罗睺)吗?帝俊x太一?

路西法x上帝?米迦勒x别西卜?

《天行轶事》的霍游?

《天幕尽头》的菲弥洛斯x克里欧?

《地球上线》的傅闻夺x唐陌?

《伪装学渣》朝俞有吧!

(一脚踏入北极圈的我)

被冷cp围绕的我...

【米英】《罪恶之爱》

《罪恶之爱》 
 设定:哨向米英(哨兵米×向导英) 
*点文。一年前写了个开头,没想到时隔一年我还能断点续传,真是世事难料啊! 


*“你会接受吗?沾满鲜血的我。”

枪声乍起,炮弹坠落的刹那腾起了绚丽而又绝望的火光,似曾经在天幕中绽放的烟火,转瞬即逝。墙橹被硝烟席卷,吞噬。徒留孤零零的单薄骨架,架着几支扭曲的钢筋和几点黑色鸟雀的尸体,说不出的凄凉萧瑟。灰白色的残垣断壁隐隐透出几块零落的红色瓦砾,像是溅满每一方土壤的干涸血迹,绵延不甘,夹杂着死去DNA的遗憾因子。 
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革变。在3018年中旬,旧人类与异种人开始了无...

《冬日祭》

寒冬风烈,冻枝挂霜。
又是一年冬至,墓地没什么新奇的变化,只是我所要祭扫的又多了一人罢了。
太姥她老人家仙逝的那日,我昏睡至了八点方才醒转,却没料到六点不到的时辰,老人家便悄然上路。
那时照顾太姥一夜的爷爷,口渴难耐,便上楼小啜一盏,不曾料想,离去的半个小时内,太姥便无声息的逝去了。
爷爷怕是难受极了,脸色苍白着,嘴抿着,眼眶也红着。好端端一人说去便去了,让他不堪接受。更愧疚的是,太姥离去时身侧无一人陪伴。
她是否有想叮咛的却未讲?
她是否有要嘱托的无法说?
真是对不住老人家。将弥留之音憋在心里,烂在肚里的感受该有多闷屈?
也无法知晓,在迷糊中怅惘地望着清晨灰暗空荡的房间,需要...

【原创】浮生前尘

《浮生前尘》
*“前前前前世,车马轻裘,高官厚禄,浮生几何?”
绿袍青年怔怔地看着桌上的貔貅石雕,手中的竹片笔怦然落地。
“阿罗,汝可安否?切莫颓然,逝者已去,节哀顺变。”
嘲风沉默着,鹞鹰沉稳的声音回荡在这封闭狭隘的房间内,语气略带遗憾与关切。
绿袍青年只觉是些难言的情愫在顷刻间化为悲怆,心冷的痛溢于言表:“吾无妨。”他探出手,轻柔捧起面前一叠帛书,一张张投入燃烧着的火盆中。
绿袍青年分明处在充塞着浓重刺鼻的熏香、火盆烧得燥热难耐、掩窗垂帷幕的屋中,但那双消瘦苍白的手却冰若死物。他的动作有点迟缓僵硬,但却坚定。
“阿罗,若是痛,就莫逞强了……”
嘲风尖细的声音响起,它与鹞鹰已...

【原创】《失乐园》

《失乐园》
『为什么要听从蛇的细说呢?』
『为什么偷吃禁果就要被赶出伊甸园呢?』

新生的炽天使-----羽翼洁白蓬松,五官秀气稚嫩,莲藕般圆润的臂膀和小腿露出白袍外,由内而外皆是洁净的------他用透净清澈的眸子望向炽天使长。
炽天使长米迦勒温润笑着道:『人性本就是恶的,他们太容易被外物诱惑了,这是他们的原罪。』

新生的炽天使懵懵懂懂,他既而问向了圣子弥塞亚:
『为什么您曾被'失乐园'呢?』
弥塞亚穿着不染纤尘的白袍,神色漠然:『那是恶在作祟,他蛊惑着,让'亚当'迷失自我,狂妄至置神于不顾。这是罚,亦是神对'亚当'的遗福。』
『您是否在人间留有子嗣?』
弥塞亚依然冷...

我翻了一下文档,挑了个一年前的米英哨向文码。

目前已经四千字了,预计字数八千

(咸的发慌)

我发现我是越来越咸了……

回顾了一下我的文,发现我的巅峰时期是初三下学期。

没错就是快中考的时候!

看了一下我的文档,发现我米英的长篇的稿子都莫名失踪了!

人生如此大起大落啊!我本来还想拿起来续脑洞的。

有好几个我写了一半的米英文,然而我忘记了它们是在我二十几个文档中的哪一个。

【陷入深深的思考中】

最近站了一堆邪教cp,被各种神话迷的不要不要的。

然而都是冷cp,没人爱……

今天我废话略多啊。

最后,感谢到现在仍然没有抛弃我的朋友们!

谢谢你们没有忘了我!!!




【原创/BL】九重领域

Chapter 3
匠人举巨锤,锻造成钇镧。
第四重,钇镧。

夜半时分,一枚深色的飞行器从白塔中窜出。在飘摇熹微的几粒星子下,与略起波澜的大洋仿若融为一体。它疾速掠过浪前,不带风,不沾水。
刘 ・莫加里陷在柔软的座椅里。他的左眼前架着一只电子眼,浅色瞳仁闪烁着幽蓝的光,透过圆形的钢化玻璃,莫名的惊心动魄。他沉静的看着浓重的夜色,飞行器在自动导航,智脑的光屏还悬浮在一旁,他却只是拧眉眺望着模糊的地平线,思索着什么。
他站在百米外初窥见了世界真实的一抹倩影,仅此便震慑了他,让他存了怀疑自己的心思。
用联邦最精密的仪器探测得出的数据不会骗人。潜藏在万顷碧海之下,地层万千岩石水流下的“...
家,是一种温暖的存在。
老家,是噩梦的开端。
我不知道各位老家都是什么样的,至少不像我这样恐怖吧。
我到家门口时,门口横着几具颇为可怖的虫尸,这个我忍了。
阳台门口有只极其长的竹节虫,我忍了。
但有件事我不能忍!!我的房间,死了一地的,蚊子!
什么样的蚊子?就那种深山老林里的原始物种,一只一拇指指甲盖大。
怎么样的覆盖率?平均两平方厘米死一只吧,地板床铺柜子,甚至床底,死成一片。
我现在也很想死……【生无可恋】
PS:图片上黑色的便是死蚊子。
当然,这是局部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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